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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待

此间过客匆匆,
谁又会驻足听那火炮声?

「且」


 
左右历史的,是谁呢。

夜里如常安宁,碎月依旧。半叠墨迹未干,可是须得那闯入门的风而带走未去的水分罢?半倚木案稍有动容,武家的骄傲都在暗处屏息,各有所想,藏起自己于他人观乎如草芥般的心思。

来者所持客,自当上前作照面。鲶尾本于后边与骨喰相谈甚么,却对那边淡发色的刀甚为感兴趣,便迎着我的目光微微点头,轻笑示意他不必介怀那边正阔谈的主殿。愿去就去罢。固晓秀吉大人与德川大人甚为交好,想来也应无碍,便回身对骨喰点了点头,拘束惯到不是好事。

在此望着人群冗杂,也不晓得如何办置为上策,将肩前的散发往后一绕便回身入座。

他抿了口淡茶,仍坐在宴席座上,含笑轻声侧过头来。「您可真打算这么做?」众人都在谈笑自己也无需再作此姿态了,便放下腰间的刀,就着坐在右座的三位。合眼将手边酒饮尽,当真轻松许多。

「并无不妥。」低眼望着空酒杯不语,精致的纹路蜿蜒缠绕着杯身,残余的酒底隐隐约约还在散着光亮。轻提起案角的酒壶斟盈杯盏。着实无趣,此情此景可是见了多少次了。杯沿在唇边一顿。「宁宁大人也随秀吉大人去了罢?」

他低头扰袖弯了眉眼,轻笑者眼里明月照人。春花被风撩下几许,偶两三落于桌沿。日光甚暖,倒是舒适的季节。

「便是去了罢。」

席间仆往来,客起坐莫歇。
撇下了眼,只是举杯仰头。

清酒虽甘,余味甚淡。


*信长时代,家康一直是其最忠实可靠的盟友,帮助信长屏障东部的势力,使其专注于近畿攻略。然而即便如此,其能力还是免不了受到信长的猜忌,为了引火烧身,家康甚至将正室筑山夫人以及视为继承人的爱子信康杀掉,以示忠诚。待织田信长死后,丰臣秀吉得位,德川家康不得不又隐忍蛰伏于秀吉之下,与其成为同盟。一直到秀吉也终於离世后,家康才得以出头,经过几年努力终於接收了秀吉的权力。

*此时丰臣秀吉未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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